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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November 09

    我想去哪里呢,出门的时候才恍惚感觉到,目标是乌鸦在北太平庄的小店铺。
    乘车路过熟悉的街道,以为就要到了,哪知下车的站叫做北京站东街。车站在一条较宽的胡同里,两边是深灰色的墙壁,仿佛电影中幽深的巷子,将街道与外界隔绝。突然下起大雨,哗啦哗啦的声音打破小巷的寂静。雨水已经漫过脚面,带着路面上的泥土一起四处流动,在脚下那不足一分米高的世界中用凝重的灰色宣泄着。
    我打算继续乘车前往目的地,此时有些饥饿。在路边随便找了家小饭铺,连吃饭带避雨吧。饭铺里面的桌椅都是棕色木制的,看起来有些糟了,地面是踩硬实的土,常年的踩踏,使得地面不仅没有一丝土壤的松动,甚至某些鼓起的地方可以反光。阴雨天的饭铺竟然只点一盏油灯。
    我想吃碗热腾腾的汤面,正要招呼伙计,门外又来了几个避雨的食客——大姨、大姨夫、妹妹、妹夫。大姨变得很年轻,梦中我只看到她的正脸。他们张罗着要食物,我坐在那等。
    后来就乱七八糟的,睡着了一小会,醒来之前一直听见个声音在远处大喊——黄龙已死! 
    November 02

    天气不错,阳光和煦。我和19一起在街上走。
    走了一段路,我们进入一个筒子楼,里面到处是生锈的铁末子颜色,掺杂在灰白的墙面上,地下湿漉漉的,从南到北走了一个来回,途中路过厕所,嫌脏,没去。
    出楼找厕所,不一会看见一座组合式建筑,整栋楼都是蓝色(或者绿色),19说13月唱片公司在里面,我们就去那上了厕所。出楼迎面碰见三个人,张然、晓利,还有一个脸长的很象马的男人。马脸和我说了几句话,之后我和19就走出大楼。
    October 31

    我和某人在大房间里等着小丁来(以前公司外请的网管),他来拿走了一个硬盘,或是一个光驱,或者一盒饲料。我们一起出门,来到一个深蓝色方形大水池边,小丁换好潜水服,然后托着灰盒子跳入水池。
    第二天,我们再来时听说小丁已经死了,水塘管理员指指地上一团灰色的东西,那是他的遗骸。另一团黑色的的东西,清晰可辨有一对大翅膀的骨架,管理员说那是大蜥蜴的尸体,它为吃人复出了代价。
    我们的房间里有一只绿色的巨型蜥蜴,而水池里隐藏着一只蓝色水怪。
     
    October 30

    你和你舅舅家的哥哥有一种不言的感情。
    嫂子上班去了。清晨醒来,和哥哥一起牵手出门。冬天清晨的街道安静、干净,路面冻得发白,毫不寒冷的风掠过我们的额头,阳光还不够强烈到刺眼,但是已经将路两边的低矮建筑拢在怀中,冬天的阳光也就这么大能量了,阴天的成分更多,干枯的树枝象一根根挂满果仁的脆巧克力棒。两个人,装着各自的情感和语言却不吐一字,只是默默拉着手往前走。
    转过街角,到他们公司了,他说要再送你一段,你没有阻拦,无奈、幸福的情绪也因此得以延伸。几十步之后,你们都停下脚步,你嫂子迎面过来了。嫂子是个眉清目秀的女孩,一对月牙眼,肤色雪白,留着齐肩的黑色卷发。她出现的一霎那,你们下意识松开拉在一起的手,你低着头继续往前走,他转身回公司上班了,嫂子没说什么,也跟着他一起走了,而街角正巧路过的两个女孩对你指指点点说着走过去了。
    中间的情节记不起来了。
    接着,你回到原先那条冻得发白的路上,回到那里的一间海蓝色墙壁的屋子里。你哥哥他们公司所在的那栋楼里有个男人进来,他问有没有应聘的,他们公司要招聘几个设计师,几个什么管理者,我答应帮他问问。他回来要答复的时候我说我想去,他就带着我去了。到那里发现一楼是个发廊,而要我应聘的不是什么管理者,而是饭馆服务员。
    就这些,整个梦都很安静,都充满冬天的清冷和没名的幸福。
    你并不爱你的哥哥,但是你爱冬天。
    October 29

    有人找我要戴玉春(大学同学)的照片,我去找张小崩(乌鸦一帅哥)要,他拿出一张我的照片,眼睛挺大(比实际上大),长发往后飘,不过就头顶到脖子是黑色,后面都是蓝色,和天的颜色融合在一起,清新飘逸啊~~~~~,我刚要问这是什么时候照的,小崩说有张照片叫《清纯美丽》,说着拿出来递给我,居然......,居然这清纯美丽的人是我们经理(一个个子很高的男士),在照片上,他的脸还笼罩着一层雾似的东西,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朦胧美?一脸淡然的笑。而到梦醒的时候,我始终也没有拿到戴同学的照片。
    October 27

    昨天我梦见重新装系统,装了个2000,装完打算上网,点击联网图标并确定,结果出现灰屏,之后就出现了zuma青蛙游戏的界面,和平常见到不一样,这个游戏界面的菜单是竖排(实际游戏是横排)。
    October 26

    斧头帮和飞标党打起来了,快跑吧~

    昨天夜里梦见斧头帮和飞标党血拼。我,斧头帮一小喽啰,站在绿草莺莺的小山丘上,看着眼前的兄弟们奋力将板斧扔向某个飞标党员,“噗”的一声,鲜红的血滋进灰沉沉的空气里。一只巨大的银灰色飞标从远处飞旋直奔向某人。天很阴,厚厚的云层或者棉花压满天空,一点光也透不下来,我有些冷还是非常冷已经不重要,只记得我想尽快离开这里。我鬼鬼祟祟沿着山丘上的小路往战场外挪动,生怕被别人发现当成逃兵一斧子砍死。不过,最终还是逃出来了。

    真灵!
    前夜梦到吃火锅,和妈妈一起参加个聚会,她们单位组织的,我在一群人里看见个电影明星——葛存壮~~~~~汗,我从来对电影明星不关注的。
    几天后,又吃火锅,还是老地方,我和老妈在门口坐等,看见一大桌子的猪肉菜,我有些反胃。
    说这梦灵,当然有原因。昨天和以前公司同事,也是好朋友,越好下周末吃火锅,中午一拨儿,晚上一拨儿。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碰到葛老头儿了······
    July 23

    郊游----7.22

    郊游
    地点不详,只简述其中几件事情。
    1 那里是个公交车总站,车辆就是那种红黄绿三色的单节车,每隔几分钟一趟。
    2 周围是些长荒的草,可能是季节原因,草是绿里带黄,由此推断大概是夏末秋初。
    3 不远处有一公用厕所,其中有一种蹲位相当奇怪,足有一米宽,一米半长,里面盛满了水,我试了数次,都无法正常蹲下,顿起飞智,双脚蹲在一侧,将臀部伸向便坑。人类如果被方便这等大事难住,如今早就灭绝了。
    4 所有游客的游乐项目就是给一群训练有素的军犬拍照。军犬开始时一字排开躺在地上,黝黑的毛色被阳光照得起了一圈圈亮光,大约有十只的样子。后来讯犬师,也就是一个军人,把狗叫起来,让它们从远处向人群奔跑,以共大伙拍其矫健迅猛之英姿,我拍了数张。
    5 将相片给红棉看,却见其中有两张来路不明的照片。其一,一只布老虎,身上的布片拼接紧凑,工艺精致,虎眼圆睁,大概是站立的姿势。其二,布老虎手执菜刀切进一只兔子腹部,兔子粉色,身体是深浅两种粉色环绕而成,此时它的身体已被菜刀分成两段,兔子哇哇大哭,眼泪从眼睛里向两侧喷射,而老虎却依然如前,表情严肃。
    July 13

    结婚

      我要结婚了,和周洲。对于此事我只记录梦中所见所感,不掺加任何个人真实情感。

        对于结婚这事我没有一丝兴致,甚至是在抵触,因为我已经不爱周洲了。并且我要对得起红棉,深爱我的我深爱的红棉。但是我必须再去一次周家,把事情解决,他对于我和红棉的事还一无所知,虽然他对于结婚也不是那么狂热。

        我来到周家的时间好像是傍晚,因为那时快要吃晚餐了。他的朋友也在,周洲说你去换身衣服吧,去客厅见见我的朋友。我换了身米黄色裙子(好像是)来到客厅,他的朋友一男一女,站在他的立场上,用审视的眼光打量了我一番。我虽感觉不自在,但是碍于情面还是没有转身就走。那女生拉着我去吃晚餐,我们径直走向宴会厅,那里有美味的自助餐,有象未来生活一样的供人咀嚼的新鲜东西。

        梦里的时间总是交错的,晚餐过后就是早上了,我要上班去,赶时间。

        在房间里对着镜子梳头的时候,周洲的爸爸进来对我说了些什么,大概意思是说周洲不懂得珍惜我,这么久了我一直在等他,我们终于在一起了云云。我边听他说话边梳头,奇怪,我的头绳明明是弹力的,突然就变成死硬死硬的,好像干枯的树枝一样,颜色死灰。我将那一团干尸一样的布条套在头上,夹起书包就往门外跑,刚出门鞋就掉了,一双黑色的平根皮鞋。

        我奋力向前跑着,路边的景物虽然鲜活,却冷漠,前门就是车站,快到的时候周洲从屋里追出来,追出来,梦方破。

        当爱情被迫变成友情,是否真的应该欣然接受,当爱情真的变成友情,再次将其还原毫无道理。那人今年也许真的要结婚了,好啊,这孩子长大了。

      天亮了,真的要去上班了,我的头绳还是原先鲜艳的蓝色,时间没有交错,临出门的时候看着红棉熟睡的样子,那表情已经烂熟于心,这样的爱情,这样的生活,红棉——感谢你,亲爱的老公!

      回家路上路过一个村庄,在一棵大树地下发现许多钞票,里面还有元宝,瓦咔咔,该我发财,跑过去拣了好多,兴冲冲跑回家。可是,途中我丢掉了地铁月票和钱包。醒来发现月票还在,长长出了一口气~~~~~~~~

    June 23

    冰棍儿啊~~~~~~~

        下班回家没带钥匙,打电话给红棉,他说去帮王江搬家,要晚点回来。我们还在总后住,不一样的是军区周围的环境变了,在东城区了。北门出去是朝阳门内大街东四那段,东门出去是朝内北小街,就是以前我上中学的地方。
        傍晚的空气一片潮湿,军区里堆了许多棕色原木,在潮湿闷热的空气中散发出一股发霉的木头味儿,明明没下雨,木头确湿漉漉的,木头堆后面是一面红砖墙。
        我站在屋门口,透过窗看看漆黑的屋里,不远处有些亮光,是别人家的灯光,泛出些黄韵,渗进充满水汽的空气里,颜色逐渐淡却。要去哪里呢?红棉要很晚才回来,我决定出东门去逛逛。
        东门外还是老样子,狭窄的马路,路两边低矮的民房、杂货店、厕所。我买了一根冰棍儿,站在车流穿行的路灯下飞快的吃了,没吃出味道就在胃里融化了。回身又买了一根......
        没等咬上一口,我就醒了~~~~~~~~~
    May 31

        三天以前的梦了,由于我的懒惰今才成文,而且我始终都没能不自觉的忘记它,它注定属于我了。
        初中的一堂语文课,女老师个子不高,很利索的短发,相貌平平。上课当中有同学说话,在议论一道代数题,老师看后在黑板上写了长长的一道代数方程,约有两米长,同学们大眼瞪小眼,开始讨论,这样,语文课改了代数课。
        大伙讨论了没多久,老师开始让人上黑板解答,上去的同学在讲台前坑坑唧唧半天未果遂开始画画,之后老师依次叫同学上黑板画。叫到我了,我不知道画什么,看看别人的画,记得最清楚的是一个圣诞老人,银灰色的圣诞老人,不光如此,他的袖子和衣服还有金属效果,煌煌的闪白光,粉笔能画出如此效果让人不解。
        我画了一个红色的月亮,外面包裹着一圈黄色的光。大脑不能控制肢体的时候是怎样一种情形,那就是你想画个镶黄边的红月亮,可最终成型的是一只熟透的芒果。
    May 27

    实验梦剧场十

        “人不是我杀的!真不是!”我站在院子里冲着好像是一位律师的人申诉着。
        “要调查,你的动机存在,条件最充分。”说着他进屋了。
        我如梗在喉,拖着沉腿挪出法院的大院,似乎是回家了。下午出来的时候下起了雨,路边一排排高大的老式平房在霏霏细雨中凝视着我——这个杀人犯,眼神如铁一般。空气里充满了苦闷的沉静,我打着伞低头走着,来到法院大院发现人头窜动,似乎都是来听这场审判会的。我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——大饼和水,她们也发现了我,一同过来打招呼,此时雨已经挺了。
        “你也来听啊,听说这场审判很有价值的,是个杀人的案子,凶手好像挺疯狂。”
        “就是我,他们要审的就是我~~~~~”我低头虚弱的说:“但是我没有,人不是我杀的,我不知道怎么回事都,一切都不经过我允许就发生了,他们肯定抓错了人。”
        “啊?那你如何打算的?”
        “我得去找我的律师,我刚刚找到不在场的证据。”我边说边往楼道里走。
        来到一间大屋子门前,里面有不少人,其中还有上午那个律师。我过去的时候他正在和一个女的交谈。我向他要来我的代理律师的名片,上面有她的电话,(这律师是法院给我找的,我可请不起。)号码是51××8899。水和大饼一直跟着我一言不发,我们三个拿了电话又回到院子里。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,奇怪的是里面传出一串广告,还说到下午一点半以后再打,现在机主在休息。我靠,这律师当的。
        我一个人踱出法院大门,打算去报名考研~~~~~~这场景跳跃的让我促不及防,哈哈。
        在地铁里看见两个女生,似乎也是去报名的,嘀嘀咕咕一直在说这事,我们在同一站下了车。往站外走的时候我犹豫了,到底要不要出站,出去的话......,我掏出地铁月票看了一眼,心想出去报名了,万一我考不上,这一次地铁月票刷的卡岂不白费也?
    May 26

    实验梦剧场九

        前天晚上的梦,今天补上。
        场景一:
        在我家里,我弄来三只宠物。一只红毛小狐狸,一直金毛小猴子,还有一只小花猫。小猴子是后来的,我总担心小狐狸会咬它,就一直站在屋里看着它们三个窜来跳去。
        场景二:
        在公交车上,我碰见一个同学,什么时候的忘了,面象似乎没有和我哪个同学相似的。我坐在最后一排,比较高的那种坐位上,他后上来的,坐在我前面一排。我说你现在干什么呢?他晃动一下头,头上的帽子有些闪光的装饰品顺光闪了几下,说道:“我还弹琴。”说着从座位下面拿出一把吉他,拨弄了几下,又从作为下面拿出一把bass,声音几乎和插电了一样大。接下来他竟然从坐位里掏出一把三根弦的乐器,但绝对不是三弦儿。这东西貌似琵琶,但是肚子比琵琶鼓溜,也比琵琶圆,下面的圆肚是青绿色的,装饰有一些银色小两片儿,三根弦的距离相当远,每根之间大概相隔分米,我很好奇,不知道这么远的距离怎么弹。他使用的方法是:弹上一弦、二弦的时候手在上面,正着,弹下面的二弦和三弦的时候手倒过来拧着弹,汗......这个方法我想也只有梦里能用了。
        坐在我旁边的一个男生用非常羡慕看着他,居然强烈要求跟他学弹琴。再汗~~~~~~~
    May 14

    实验梦剧场八

        清晨,阳光还不充足却很柔和,我在小屋门口侍弄我的宠物们:一条宗花儿大蟒蛇,一条青底儿绿花儿纳米比亚沙漠测行蛇,还有一只黄白花儿的大猫。
        两条蛇在门前爬来爬去,很安静。我转身去逗大赖猫,它好像饿了。我抚摸了几下猫,再回头的时候,发现大蟒蛇顺着石阶上的栅栏缝溜走了,紧接着测行蛇也滑了出去。我有些慌张,怕他们出去咬人,可是不敢去抓。我就这么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栅栏缝隙。为什么当初那么相信它们?就因为它们是我的宠物吗?
        第二个场景记不太清楚了,大概是和一个女人对话,说什么也忘了,抑或根本没说话,只是对视。
    March 30

    断甲

        这是前天的梦,
        我左手无名指象缺钙一般断开一小块,断开出薄薄的一层,很软
        我怎么会如此关注这件事呢?断开的指甲而已吗,而且程度很轻,.
        我一直看着自己的指甲,看得大脑里只有这个指甲,
        黑漆漆的四周很安静,断甲的手指在空气中死亡,
        心里没有感觉,身体没有感觉,
        可是依然很疼痛,更加痛苦的是不知道何处疼痛,
        也许那时我无比的想紧紧拉住一双手,也许吧,
        我希望棉棉能把手伸给我(虽然这家伙的手难看巴拉犹如民工之长满老茧的粗糙的大板儿手),
        我的手指微微向前弯曲,指甲侧面呈现在眼前,
        美丽的曲线,
        醒了,
        总是这样,在我摆脱压抑进入快乐之际,
        梦,他就散开了.
    March 25

    实验梦剧场七

        大概是想妈妈了,离开家大概有两个月了,有时候会想起妈妈,今天梦到她了。哈哈,妈妈和我一起当超级玛丽。
        我是蓝帽子的玛丽,妈妈红帽子,两个超级玛丽在阳光明媚的碧空下开始冒险行程。一路走一路打妖怪,哇咔咔咔,我还吃到了红色草莓和好多奇怪甜美的果子,冒险行程一点都不可怕,因为有妈妈和我在一起。
        前面出现一条河,我俩一下扎进去。河里有许多奇怪的鱼,和游戏里那些小尾巴食人鱼长得很相似,我们没有发射武器——火球去消灭它们,而是绕开所有的彩色小尾巴食人鱼,一路向前。游了一阵子,我感到累了,不过还好,也到岸边了。
        岸边有一排草丛,我爬上去发现许多真是的,浑身光滑的,灰色的,各种样子的,奇怪的鱼。一只大章鱼,它睁着眼睛趴在鲜亮碧绿的草丛里盯着我,没有任何表情。在大章鱼不远处有一只巨大的不知名的鱼,它长得很宽大,浑身长满了厚厚的鳞片,有一厘米厚,足有一个鸡蛋黄的直径大小,它也盯着我们,我感觉有些异样,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好奇,等妈妈上岸后我们就匆匆离开了。
        场景转换的很突兀,完全没有任何联系。
        我答应妈妈周日陪她去买手机,我们约好在西单见面,可是见面的地点确是东单。见面后妈妈问我要怎么才能到西单,我说你跟着我走吧,一会就到。本来应该直奔南边的长安街,可我确向着路的北边走去。路两边的场景相当熟悉,那是我初中时上下学的必经之路。路边有个绿色门框的屋子,里面有几个看上去岁数不小的男生,在聊天。我只记得其中一个说:“现在这tm大学,上不上的就那么回事......”。之后还路过了24路车站和我那时经常光顾的一个小书店,我总是去那里看漫画。
        妈妈问我还有多久,我说拐弯过去乘坐公交车,说着说着我抬脚往天上走,而且不用费太大的力气就能在空中行走。这样的感觉在我以往的梦中也经常出现,我总是梦到自己在高空迈步,有时候走路,有时候奔跑,那种感觉无比自由,那时候可以毫无思想,大脑空空的一路向前,我真的希望有一天自己能象鸟一样在天上飞,哪怕只有一会也知足了。
        再到后来我醒了,醒来发现自己依然在地上,呵呵,有些失落啊。
    March 10

    Lacrimosa的脸

        昨晚梦到啥了?我说不清楚,乱七八糟的。唯一能有印象的就是梦中有个人正在撕下自己苍白的面皮,他的面皮正是Lacrimosa乐队的标志上那张小丑一样的面容。

        我可能是被什么声音吓醒了,梦醒之间我清楚的看见那人撕下脸皮。

    February 22

    工业大楼地震

        几天前的梦。
        一栋灰色陈旧的大楼,我们在里面嬉笑。
        霎时,楼体开始振动,我们惊恐的跑进电梯,满地都是碎玻璃渣子,形状各异,坚硬无比地向每个跑进来的人释放最纯洁的愤怒。我不在乎玻璃是否友善,只想快些逃离这里,离开这个灰色的工业魔窟。
        出得大楼,我狠狠的骂了些什么,在晃眼的阳光里站着,感觉天堂不过如此。此时没有什么能打动我们这群惊魂,不是惊魂未定,而是惊魂坚定。
        楼还在摇晃,它是一个活生生的多口甲壳虫。我认为它打算吞噬一切柔软的世界。上帝的拯救就是一句狗屁话。楼里的老头儿也许是上帝。
        哥哥,这个家伙,他就是关键时刻出状况。他居然牙疼,而且只有楼里的老头可以治这种牙齿病。我拉着他跑会大楼。在二楼找到老头儿,他有各种治疗牙齿的工具。
        哥哥躺在治疗椅上,向上张大嘴,老头用一个灰色工具开始纂,嗞,嗞~~~~~~~。我的眼睛里充满灰烬。